主动一方,必须是汪凝本人。
毕竟,只有舔狗才会主动————
汪韵见女儿如此反应,心中也是一叹。
她何尝愿意如此?
汪凝是她唯一的女儿,是她在这世上最珍视的人。
若非为了妙音门数百弟子的生死存亡,她岂会做出这般决定?
可眼下,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。
汪韵看向汪凝,柔声问道,「凝儿,你的意思呢?」
汪凝被叫了两声,才从羞窘中回过神来。
她咬了咬下唇,声音细若蚊蝇。
「罗前辈这等前辈高人,凝儿自是————自是无比崇拜。但此事终究太过突然,母亲应该————应该多尊重一下罗前辈的意见。」
这话说得模棱两可,既未明确拒绝,也未直接同意。
但话中那点崇拜之意,却已表露无遗。
罗宁闻言,苦笑摇头。
他看向汪韵,正色道,「门主,侍妾之事就扯远了。
顿了顿,困了神色恢复平静,缓缓开口道。
「方才罗某已仔细考量了一番,门主提出的太上长老之言,倒是也并非不能答应。」
汪韵母女闻言,同时擡起头,眼中露出惊喜之色。
「只是罗某有言在先。」罗宁话锋一转,声音变得严肃。
「我们相识几十年了,彼此秉性,想必都是相知的。你们只要老老实实待在天星城内,不主动惹是生非,我的名号自然可以借给你们震慑宵小。」
他目光扫过二女,「但宗门俗务,罗某绝不会过问。这些,还是要看你们自己。
「另外,对外只需宣称罗某的姓氏即可,就不必公开全名了。」
这是罗宁的底线。
他可以做妙音门的靠山,可以借出大致名号,但绝不会被宗门琐事缠身,耽误修行。
汪韵闻言,脸上终於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。
「那是自然!那是自然!」她连声道,「罗长老放心,宗门琐事自有妾身和凝儿处理,绝不会打扰您清修!」
她说着,从储物袋中取出四张木牌。
木牌通体漆黑,巴掌大小,表面刻着繁复的符文,隐隐有神魂波动传出。
正是之前那日在蠍岛见极阴拿出的那种禁神牌!
不过汪韵手上的明显品质要逊色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