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都是笑了。
几人说说聊聊几句,便一并温书。
陈砚之点点头,看来大家都清楚,读书才是最要紧的,不是来交朋友的。
“云举,你怎不去斋里读书?”
“山长说了,有个专为府试而设的厅,专门为府试备考的同窗而设,所以等府试结束后,我再回斋里读书。”
二人抬头,一脸茫然地问道:“我们怎么没听说?”
陈砚之心道,难不成是专为我而设的。
“你们呢?”
“我籍贯不在此地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正在言语,忽林含来了看见陈砚之请几人吃茶,便叫了陈砚之出去道:“不要因初来乍到,便送东西,人家还以为你好言语,舍里有什么事都使唤你。”
“日后你稍如何,他们便不满意了。”
陈砚之失笑道:“多谢林兄。他们人都挺好的,我自己拿茶给他们的。”
陈砚之方才打探出程启南与俞大猷相熟。
这就好了,要认识一个人,彼此没有交集,对方心底会有顾虑。
最好是通过一个人的中介。
……
次日。
陈砚之到了厅中,确有七八人坐着。
陈砚之坐下。
“两道时文题目!”
讲师舒平说道:“一个下午写毕!”
陈砚之看向卷子。
“我非生而知之者好古。”
“二三子何患乎无君我。”
陈砚之看了题目,截搭题,两道截搭题?
陈砚之看了一眼讲师舒平。舒平道:“诸位,县试不难,尔等以为过了县试便容易了,特别是有些小县,根本不考截搭题。”
“但府试则不易了,不然为何叫府取、府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