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之见此道:“夫子,我兄长有事寻我,先走一步!”
邱夫子看着陈砚之道:“吾本打算让你再读几年书,揣摩制艺之道精深后,才赴童试好一鸣惊人。”
“眼下有了老府台推举,你不去反是不好,故勉为其难。”
“且去考便是!”
陈砚之看向邱夫子郑重道:“多谢夫子教诲!”
“学生没齿难忘!”
邱夫子点点头,陈砚之又向徐明等人告别,徐明笑道:“考棚见!”
陈砚之想起上一世时,因在仕途上拼搏,遭到冷嘲热讽也不少,但十几年过去了,那些冷嘲热讽的人当然依旧还在,不过自己已站到一个他们看不见的高处去了。
将这些话作为前进上的资粮便是。
对于陆文名江国采,陈砚之也是虚伪地拱拱手!
陆文名、江国采也违心地说了几句话。
江国采试探着问道:“云举,尊兄也赴本科县试吗?”
陆文名心道以陈砚之的才学,他的兄长怕也是他们县试时的有力对手,不是前十,也是前三的实力。
陈砚之道:“他不参加县试。”
陆文名、江国采心底松了口气,陈砚之又道:“他是廪生,来给人作保的!”
陆文名、江国采脸上顿时垮了,父亲是举人,兄长是廪生,这……
而且十几二十岁的廪生,日后前途不可限量。
陈砚之感觉陆文名、江国采都快要哭了。
……
陈砚之回到亭子找到了兄长陈颂之。
陈颂之与几位头戴方巾之人攀谈,见了陈砚之当即拉过来道:“诸位,这是舍弟!”
陈砚之当即见礼。
几人都是道:“令弟相貌不凡,他日必不是池中之物!”
对方对陈砚之态度很是热切和熟络。
陈砚之知道他们不是尊重自己,而是尊重自己的兄长,当即一一施礼。
陈颂之又点了一人对陈砚之道:“这位茅兄,作你县试保人廪生!”
陈砚之当即拱手道:“陈砚之见过廪公!”
“好说好说,世侄一看便知是文曲星下凡,日后蟾宫折桂时,我作你廪保也是颜面有光!”
旁人笑着对陈颂之道:“德扬,令弟府试时不如添我一个作保如何?也让我沾一沾令弟的光。”
陈砚之见此人与兄长年纪相仿,竟也是生员中的王者——廪生。
果真什么人和什么人在一起,生员的圈子是生员,廪生的圈子是廪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