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学后,陈光欲跟上陈砚之,徐明拦在他面前道:“陈光,莫与他一道!”
陈光闻言脸僵了僵,还欲言语。
徐明厉声道:“不然你明日起便回三馆去!”
陈光缩了缩脖子,上了二馆,再回到三馆他是万般不愿。
丢不起这个人。
二馆他或是倒数,但三馆里的每个都是二馆的倒数。
陈光不敢言语
徐明言语上压服了陈光,对全馆儒童道:“从今日起,都不许与陈砚之言语!”
……
三日后,陈砚之看了同窗们对他的态度,索性一遍也不抄直接躺平。
全馆罚抄十五遍。
徐明走到水牌前,看着上面全班名单下的作业记录,赫然一个个鲜红的“十五”在列。
全馆一个个都顶着熊猫眼,不是读书读得,是抄书抄的。
陈砚之则出门小解,再回到馆中,又是一片寂静。
馆内压抑至极点。
陈砚之坐在位上,左右的同窗各自交谈,却无人与他说一句话。
陈光心底替陈砚之难过。
这时林实轻手轻脚地路过时,故意撞了一下陈砚之的桌案,然后走了过去。
林实回到桌案后,左右哄然笑起。
林实也是非常得意,仿佛为大家出了一口气般。
身为班正的徐明装着没看见,不仅没有批评,反而默许甚至鼓励。
陈光见陈砚之仍是好整以暇地读书,但纸笔放在那就是不抄。
“砚之,”想到这里,陈光主动走到陈砚之身旁道:“砚之,这字怎么读啊?”
陈砚之回头看了陈光一眼。
这三日陈光都没与己说话。
陈砚之道:“这两字念黼黻,黼黻皇猷,犹言辅佐朝廷之意。”
陈光点点头道:“谢谢砚哥。”
陈砚之低声道:“光哥儿,别被我牵连。”
陈光道:“咱们是宗亲,我不顾着你,日后被人说起来,我脸面往哪里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