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之神色平静,并无波澜。
哪知邱夫子话锋一转:“迁至二馆就读。”
“二馆不设进学之限,但凭自身所能,尽力习读。”
陈砚之微微一愣,随即看向一旁的陈先生。陈先生会心一笑,提醒道:“二馆夫子亲自指点课业,还不快谢过夫子?”
陈砚之即刻起身,恭谨长揖:“学生陈砚之,谢过夫子恩德!”
随后陈砚之返回三馆。
赵墩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,却见陈砚之开始收拾书袋。
眼见自己预言成真,赵墩兴奋地对丁大道:“我就说了,他被夫子革出社学了。”
“阿光帮我一下。这桌椅我搬不动。”
陈砚之走到后排向陈光言语。
陈光也听说了从赵墩传出的流言,但他本不信,可此刻……
他问道:“阿砚,搬到哪里?”
“二馆!”
学堂上声音一片静默。
大家在三馆玩得好好,你陈砚之怎跑到二馆去了。
闹了半天,你真要考科举啊。
那个地方太险恶,你去不得,会被拔层皮的。听我一句劝,快回来,大家都舍不得你。
“砚之你真要去吗?二馆规矩可三馆多啊。”
有人还半开玩笑地想打消陈砚之主意。
陈砚之则一路点点头保持着回应。
赵墩满是沮丧且酸味地道:“丁大,你看这人要入二馆了。这厮压根就没看得起我们。”
丁大站起身,赵墩忙道:“丁大,算了,人家既是走了,就别计较了。”
“说不准日后进学成了秀才,我俩……”
丁大一拳打在赵墩头上,然后道:“什么计较,咱们帮忙去!”
丁大走到陈砚之身旁道:“砚哥儿,光哥儿,你在旁歇着。我来搬!”
一句光哥儿。
陈光顿时也水涨船高了,连以前不满丁大的念头也轻了三分。
“这怎么好!”
“你读书人金贵,这气力活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