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潆背脊颤动,换气间乱了节奏。
秦征一开始亲得急,渐渐开始克制,变得温柔。
陶潆完全顺从,几乎没了力气。
秦征最后吮了口,轻声逗弄:“喜欢我这样吻你?”
陶潆仰头,眸光盛着水汽,她抿抿唇:“不喜欢。”
“口是心扉。”秦征蹭了下她的鼻尖,将她抱紧。
相拥片刻,陶潆翻到一旁,拉上被子盖住自己:“我睡觉了。”
秦征挨着她躺下,一觉天明。
暑假不上班,陶潆的生物钟已经完全紊乱,一觉睡到九点。
洗漱吃饭,陶潆却没多少胃口。
刚放下筷子,秦征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陈海平和他老婆过来了。
秦征让保镖把人带上来。
他和陶潆住的套房,里面有个小型的会议室,陈海平两口子黑眼圈很重,一看就是没有睡好。
秦征下巴微抬:“坐。”
陈海平沉默着坐下,半晌也没开口。
秦征也没急,耐心地等着。
陈海平老婆在桌子下抵了抵他,他才缓缓抬眸:“我要是自首,能去霖城吗?”
秦征点头:“可以。”
陈海平松了口气:“我跟刘季青的时候,家里正缺钱,三个月前,我妈刚生病去世。”
“他对我很好,也一直给我机会,我以为我能在乾航干一辈子。”
“没想到,有一天晚上,他找到了我……”
刘季青假装体恤,点破他上有老,下有小的困境。
陈海平虽然有相关的资格证,但并不熟H13车型和项目。
刘季青声称自己和秦征理念不合,总被打压,需要陈海平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