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”秦征回神,“舅舅生日,他们过去了,我就没说你要过来,抱歉。”
“没事。”陶潆换了拖鞋,打量了下他的新家。
秦征笑问:“你要逛逛吗?”
“也行。”陶潆从佣人手中推过轮椅,“我推你吧。”
秦征应了声:“其实我身体已经好多了,他们还是不让我多走,非让我坐轮椅。”
“你就乖乖坐吧。”陶潆推着他往前,去了庭院。
“刚才进来,路过喷泉了吧,开了没?”秦征问。
陶潆说:“开了,挺好看的。”
阳光下,泉水叮咚发着光,她在车里还特意多看了两眼。
“贵客临门,自然要开的。”秦征说,“后院我妈种了些花草,你应该也喜欢。”
陶潆推着秦征站在道路上,一眼望不到头。
“花草呢?”
“在那边的花房。”秦征指着最北边。
陶潆却只看到一片湖,湖边栽着不少品质的树,离得远,陶潆辨不清,便问了秦征。
秦征说:“池杉水杉都有,不止一种,有兴趣的话,去看看。”
天气还不到热的时候,但十点过后的太阳有些晒。
陶潆将秦征推过去,在一棵水杉树旁停住。
浓荫蔽日,两人在此歇下。
湖边有供人歇息的户外椅,陶潆在一旁坐下,笑道:“你家这个湖真大。”
秦征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波光粼粼,他问:“喜欢吗?”
陶潆点了点头。
喜欢的话,结婚后可以住这里,秦征暗自思忖。
他翻看自己的聊天记录,发现和梁崇他们的朋友群里,聊过他要和陶潆求婚的事。
他便去求证,梁崇说确实有这个想法,然后幸灾乐祸:【可惜啊,你现在失忆了,婚也求不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