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走我走。”陶潆见他又要起来,赶紧拦住,生怕他牵动情绪。
“不用天天都过来,我这样……不好看。”秦征又补充了句。
“明天周日。”陶潆眨巴着眼睛,“也不能来吗?”
秦征:“你来这里也只能干坐着。”
陶潆:“我可以照顾你。”
“真不用。”
沉默片刻,陶潆垂下眼睫,说:“好,那我明天不来了。”
秦征:“我听我妈说你在浦师大工作,工作日肯定忙,也不用特地赶过来,我这边撑死了住六个礼拜,就能出院了。”
他既然不愿意,陶潆也不强求,说:“那我下周再来看你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走了?”
“好。”
陶潆拎着包,出了医院的门。
她想喝点酒,但不想一个人去,再看时间,太晚了。
犹豫了片刻,她还是回了澜江。
闭眼都是秦征坠崖的梦,陶潆打开台灯,靠着床头坐了半夜。
还不到七点,她给舒然发了条信息:【我在家里,能来和我说说话吗?】
舒然还在睡觉,九点才看到,马不停蹄赶了过来。
“我靠,我给你打电话没人接,把我吓死了。”
陶潆失笑:“手机在卧室,我没听到,抱歉啊。”
舒然接了她递过来的水,咕噜咕噜一饮而尽。
“怎么了?秦征不是醒了吗?你怎么看着还是不开心?”
陶潆拉着她坐下,将这两天的事复述了一遍。
“你说什么?秦征失忆了?”舒然一副你别逗我的模样,“拍电视剧呢?”
陶潆叹气:“是真的,就单单把我,也不是就我,准确来说,是遇见我之前的事,他都能记得。“
舒然:“那他也不记得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