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明屿和陶潆打了招呼,说:“接到秦征醒来的消息,我们坐不住,干脆过来看看。”
陶潆笑了下,稍稍让开了点位置。
“你相亲相怎么样?”秦征问裴瑾年。
裴瑾年一愣:“什么相亲?”
陶潆眸光微闪,也没阻止秦征。
“我车祸前你不是在相亲吗?梁崇让我去凑个热闹。”秦征半阖着眼看他。
梁崇一愣:“哥哥,你的记忆窜哪儿了?”
陶潆这才道:“他失忆了。”
秦征蹙眉:“我就是丢失了几天的记忆而已,医生说是短暂性的,也不算失忆吧。”
“几天?”裴瑾年没忍住提高音量,“哥,距离那次相亲,已经过去两年了。”
“什么?”秦征蹙眉,“两年?”
秦光中怎么没跟他说?
“嗯,我作证。”陶潆上前一步,“他的相亲对象是我。”
秦征:“……”
什么跟什么。
裴瑾年连忙摆手:“陶老师,你想我被他打死吗?咱俩之间有啥血海深仇啊。”
“不是。”邵明屿发现了关键问题,对秦征说:“你不认识陶潆了?”
陶潆再次点头:“嗯,他的记忆缺少了这两年的时间,把我忘了。”
“我靠,真有失忆这种事啊?”梁崇觉得稀奇,“你不会在耍我们吧?”
秦征的视线在他们之间来回逡巡,最后问陶潆: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她是你老婆,她是谁。”裴瑾年受不了了,“人家跟我相亲,结果一转头被你看上了。”
梁崇慢悠悠地补充:“还在人家工作单位门口开了一家汽修店装大尾巴狼。”
秦征不信满嘴跑火车的两人,他看向邵明屿。
邵明屿忍笑:“是真的,后来你跟陶老师在一起后也经历了很多事,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