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征笑着起身:“别泡太久。”
“好。”
十来分钟,陶潆从浴缸里爬起来,进了淋浴间。
没一会儿,秦征推门而入,吓了她一跳。
秦征目光下移,落在她紧攥浴巾的手,抬手握住她手腕,拉开。
“你……”
“一起洗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低沉的引诱。
陶潆被他推至墙边,躲都躲不了。
花洒打开,热气弥漫。
秦征托起她的脸,吻了下去。
干燥的浴巾吸满了水,变得沉重不堪,被踩在脚下,时不时发出呜鸣。
吹风机声陡然泻出,陶潆趴在秦征的胸口上,抬不起胳膊。
她掌心横亘着一条浅痕,是抓置物架留下来的,估计要一会儿才能消。
吹到半干,秦征低头,吻过陶潆的眉眼,最后落到柔软的唇上。
“别来了。”陶潆软绵绵推他。
秦征轻笑,拉住她的手臂,搂住自己的脖颈,埋首在她颈间吸吮。
陶潆挂在他身上生无可恋。
半晌,秦征终于放开她,继续给她吹头发。
动作温柔沉溺,还记得给她的发梢抹精油。
玫瑰香气在发尾炸开,秦征将她长发梳得光滑水亮,抱着人进了卧室。
窗帘隔绝了万千繁华,两人交颈而眠,亲密无间。
腰间的手臂压得人喘不过气,陶潆挣脱开,滚离了秦征的怀抱。
她摸到床头的手机,差五分钟七点。
今日周一,又要开会又要上课。
不等她坐起来,腰身又被人捉了回去。
秦征在她颈间拱了下:“早。”
“早。”陶潆掰开腰间的手臂,“放开我,我要起床了,今天还要上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