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征见她脸色苍白,说:“睡会儿吧。”
时间也不早了。
陶潆确实困倦,但屁股下的椅子硌得慌,她怎么坐都不太舒服。
但这点微小的不适还是抵不过身体的疲累。
陶潆的头越来越偏,眼看就要嗑到扶手上,一只大手托住了她。
秦征起身站到一旁,让陶潆歪靠在他身上。
输液输到凌晨一点多才结束,秦征硬生生站了九十分钟。
陶潆醒来时,人都懵了。
她下意识仰头,不明白自己怎么抱着秦征。
秦征招呼了护士过来拔针。
陶潆“嘶”了声,秦征按住了她的针口。
“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秦征用脚拨了座椅下方的凳子,坐了下来。
陶潆视线下移,摇摇头:“好多了。”
秦征轻轻托着她的手,中指无意识地在她掌心蹭了下。
陶潆往回缩:“我自己按吧。”
“不能松。”秦征用了点力道,又拽了回去。
陶潆清了下嗓子,有些干痒。
按了五分钟,手背不出血后,两人离开医院,经过贩卖机的时候,秦征买了瓶矿泉水。
还是热的,他转手递给陶潆:“有点烫,等一下喝。”
“谢谢。”陶潆接过,捧在怀中。
折腾了一晚上,两人回去倒头就睡。
因为急性肠胃炎,陶潆吃了几天清淡的菜。
又过半旬,暑假急匆匆而去,陶潆比学生早几天到岗。
学生军训后才会正式上课,在此之前,还有很多的准备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