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困了,她关掉电脑,径自爬上了床。
结果在自己的被子上闻到了一抹属于秦征的味道,带着乌木沉香的绵长。
陶潆控制不住想起昨晚——她和秦征脱光了衣服,摸了彼此的身体,就连最私密的地方都……
陶潆埋入枕头,皮肤一瞬间红透了。
她抬腿踢掉被子,起身去柜子拿了新的四件套。
之后的几天,陶潆一直躲着秦征。
直至七月一日的早上,陶潆拉着行李箱要出门,秦征才陡然察觉出不对。
他愣愣地看着陶潆:“你去哪儿?”
“我要去一趟乡下,采风录制的事。”陶潆说,“跟舒然约好的,你知道。”
秦征松了口气,她还以为陶潆要搬走。
“我送你。”他走到玄关,拿了车钥匙。
“不用,我自己打车。”
她一走就是半个月,思来想去,还是决定打车。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?”秦征伸手,“箱子给我。”
他们这里一共就二楼,没有电梯,陶潆的箱子很重,她自己拎着有些费力。
秦征一身好臂力,拎她的箱子跟玩儿似的。
他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,陶潆小跑着跟上去。
上了车,秦征启动了车辆,然后问:“去几天。”
陶潆回:“半个月。”
“16号回吗?”
“嗯。”
秦征转了个弯,将车并入主干道。
第一个红绿灯时,他没忍住问了句:“你现在是不是很开心?”
“嗯?”陶潆不解,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