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心虚,她干咳了两声,余光都不敢往秦征那儿瞄。
秦征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瓶水递了过去:“陶老师,嗓子不舒服?”
“谢谢。”陶潆接过去,一慌,碰到了他坚硬的指关节。
脑补的画面又在脑海成形,她下意识张开手指,水掉在中间的格挡上,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
“对不起,我没拿稳。”陶潆连忙道歉。
正好是红灯,秦征将车停下,将瓶盖拧开再次递过去:“这次拿好了。”
陶潆不自在地接了过去:“谢谢。”
舒然又连着发了好几条信息过来,陶潆赶紧止住这个话题。
再聊下去,她怕自己今晚做梦。
舒然:那我回家了?
陶潆:我车钥匙就挂在玄关的柜子上,开我的车回去吧。
舒然还有个行李箱,打车不太方便。
舒然也没跟她客气,回:好,周一我给你送学校去。
陶潆笑了声,终于松了口气。
秦征的余光扫了眼陶潆:“晚上还有事?”
“没有啊。”陶潆一脸迷茫。
“我看你一直盯着手机,以为你有事。”秦征打了转向灯左转。
“没事,就一个朋友。”陶潆将手机放到包中,拉上了拉链。
“相亲对象?”秦征挑了下眉。
“……不是。”
秦征现在是不是觉得她特别恨嫁?
“陶老师——”
“还有多久能到?”陶潆生怕他在相亲这件事上盘旋不休,连忙岔开了话题。
“十几分钟吧。”秦征笑了声,“先去我朋友的公司停下车,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。”
“好。”
陶潆瞥向窗外,街道的灯光越来越多,也越来越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