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需要有人帮自己。
侯怀的本事,人品,吴霜刃都很认可,很希望对方能来团里帮自己。
侯怀闻言,连忙拱手:“多谢吴捕头赏识,只是我年纪大了,不愿意再折腾,抱歉抱歉。”
当初他说自己不参加围杀彭天狼的行动,也是这般说辞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好吧。”
吴霜刃无奈。
。。。。。。
酉时。
暮色降临,侯怀走出县衙大门,朝家中走去。
走过几条街,拐入一条巷子里。
青石板路在脚下延伸,两侧高墙投下浓重的阴影。
巷子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喊,像是被掐住喉咙的野猫。
侯怀脚步一顿,皱起眉头。
很快,他听到了女子断续的哭嚎。
没有犹豫,侯怀快步向前跑去,来到一座宅院外。
他认出这是城西张屠户家的宅院,青瓦白墙的轮廓在暮色里沉甸甸地压着,大门两边贴着春联。
刀出鞘的声音在巷子里格外清脆,侯怀拔刀,一脚踹开虚掩的木门,院中景象扑面而来——
一个黑脸汉子大马金刀坐在槐木长凳上,膝上横着一把一人高的带鞘长刀。他脚下踩着个血肉模糊的男人,正是张屠户。
张屠户拼命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始终被黑脸壮汉死死踩在脚下,像踩着一条狗。
屋内,女子的凄厉惨叫声不断响起。
“住手!”
侯怀横刀于胸前,怒吼道,“博县捕快在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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