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的好!”赵灵儿摸了摸印着五个清晰血红手指印的半边俏脸,感受着传来的火辣辣痛感,抿嘴一笑。
“他若不打我这一巴掌,我又怎能醒来?”
说罢,目光四下扫了扫,“爸,有些事不宜外传。”
赵如刚愣了愣,后知后觉的点点头,随即不耐烦的挥挥手。
“我女儿已无事,诸位请走吧,该你们的诊金,赵某一分都不会少。”
“胡青马老先生请暂且去后院歇息,我和女儿说些话,稍后就来感谢您。”
胡青马摆手一笑,“赵家主不必如此,老夫这北海市第一神医的名头,从今天起估计要易主了。”
“以后若再有什么疑难杂症,可以请教那位林渊先生,只要他来,老夫绝对一定来。”
说罢,胡青马背起破旧的四方木箱,步伐沉稳的转身离去。
……
车内。
林渊坐在后排,思索着该从哪一方面切入调查当年之事
他现在得到的线索太多,也太杂。
唯一有明确线索的就是,那个接触过林富国夫妇的、左手腕上有老虎纹身的中年男子。
还有那辆挂着云A22606车牌的车子。
林渊想到这里,就准备给白幼楚打电话,询问她调查进展如何了。
“林先生,坐稳了!”
董超突然低喝一声。
林渊立马抬头向车前看去。
透过轿车前挡风玻璃,他清晰地看到,前方有一辆逆行而来的水泥罐车,全速撞来!
“有人要杀我?!”
这是林渊第一反应。
他很想问董超现在在哪里。
但此时很明显不是问这种话的场合。
说时迟,那时快。
水泥罐车全速撞来。
林渊通过倒车镜,看到董超眉头紧皱,满脸紧张。
但下一秒。
董超猛地向右打方向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