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“什么”两个字还没说出来,就被孙全安一把死死捂住嘴。
“我们这个混账儿子,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,恐怕要无了!”
孙全安满眼绝望的低声开口,“但咱们俩还不算太老,努努力,还能再要一个。”
“要么就去领养一个,或者做试管婴儿。”
“总之孙家富估计活不成了。”
“这大号算是废了,只能再练一个小号了!”
被死死捂住嘴巴的钱妮娜听到这话,立即拼命挣扎起来,想要打掉孙全安捂着她嘴巴的手。
孙全安见状,眼神一狠,抬起另只手,用力掐住钱妮娜的脖子,低声在她耳旁威胁。
“你他妈想死别连累老子!”
“孙家是我这些年一手打拼起来的,我还不想把钱没花完人就死了!”
“你如果还想跟老子过现在这种锦衣玉食的生活,就他妈给我把臭嘴闭上!”
“要离婚也好,要分家产也好,等回家了关起门咱们随便吵都行!”
“但现在在这里,你不准再说一句话!”
“要是把我连累了,老子在死之前也要弄死你!”
“听清楚了吗?!”
“听清楚了就点头!”
钱妮娜眼中的愤怒,逐渐被惊恐占据,随即绝望地点点头。
孙全安顿时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。
随即放开钱妮娜,忐忑不安的缓缓走到林渊面前,脸上挤出僵硬别扭的笑容。
“林……林先生,孙家富确实是我的儿子,但他做的任何事情,都和我夫妻两个没关系,我夫妻二人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之前说您把我儿子从公司强行绑架带走的监控视频,其实……其实都是我们伪造的假证据。”
“因为我们突然和孙家富失联了,找不到他,再联想到我那不成器的儿子,七年前和您发生了矛盾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我们两口子就下意识认为,是您出狱找麻烦了,情急之下才报的假警。”
“之前多有得罪,请您原谅!”
孙全安说完,冲林渊来了一个九十度鞠躬。
腰弯的很低,就差没有把头塞进裤裆里。
林渊看都没看一眼,冷冷盯着丁贝琳。
“丁队长,你听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