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也不会想到,叶无道竟然胆大妄为到这个地步,连他安插在内阁的人都敢动!
“大人!”司马昌拱了拱手,“叶无道越发不知天高地厚,他现在无权无势都敢杀你的人,等他日后掌权还了得?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?”
司马昌眼中闪过一抹杀机:“宜早不宜迟,趁早解决这个后患。”
萧临渊点了点头,连他这位向来稳健的幕僚都说出这番话,看来是真被叶无道逼急了。
叶无道下了一手好棋,令他与南凌王关系决裂,令他失了大半兵权。
在朝堂上当众斩杀李崇德,令他失去了传声筒。
如今更是杀了姜淮尚,直接把他的政治话语权砍了一半!
叶无道如此狂妄,再不杀不足以立威!
萧临渊眼神发狠:“通知谢无妄马上动手!”
“不惜一切代价,今晚,我要看到叶无道的项上人头!”
司马昌抚掌大笑:“善!是该让那个废物皇帝知道大人的厉害!”
…………
金水桥。
叶无道坐着九龙辇,曹吉在一旁禀报道:
“陛下,李首辅已经差人将奏折送到御书房了,但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?”
曹吉面露为难之色:“李首辅送来的奏折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比如——”
“河东府王寡妇戴贞节锁,守节六十载,请朝廷赐贞节牌坊。”
“顺天府某富商花重金迎娶花魁,洞房之夜发现对方竟是自己失散多年的舅舅假扮,请朝廷裁决。”
“江南一富商举报自家岳父好龙阳,每日与三十余男戏子同榻而眠,请朝廷主持公道。”
“……”
叶无道闻言,瞪大眼睛:“夺少?你说夺少?三十个男戏子……那人忙得过来吗?”
曹吉古怪地看了他一眼:“谁说他是主动的一方?”
叶无道:“……”
看来,是他小瞧了古人的奔放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