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骁摇了摇头,笑道:“我不住,我想请白老板与她父亲过去暂住,刘震山那老匹夫,难保不会报复,这桃源县最安全的地方,莫过于辉月酒楼了。”
江如烟点点头:“你倒想得周全,好,我答应了。”
“谢过。”
送走江如烟,天色已晚。
林骁也要回村了。
临行前,白露送到门口,盈盈一拜:“林公子,今日之恩,白露没齿难忘。”
“白老板言重了。”林骁忽然上前,轻轻抱了抱她。
白露身子一僵,脸颊绯红。
上官飞燕在一旁惊呼:“哎!怎么还抱上了?”
林骁松开手,笑道:“白老板今日受惊,我寻思安抚一下,明日再会,你打烊后,早些去辉月酒楼。”
“好的,林公子。”白露低头,耳根红透。
马车驶出县城,一路平安。
到家时,已是深夜。
院中静悄悄,只有风车转动声。
杨晚晴伺候林骁宽衣洗脚,柔声问:“夫君今日进城,可还顺利?”
“还好,惹了点小麻烦。”
“麻烦?”杨晚晴紧张。
“无妨,解决了。”
正说着,敲门声响起。
上官飞燕的声音传来:“老头,睡了么?”
“睡了。”
“开开门好吗?我有要事相求。”
林骁无奈叹息一声,让苏馨月去开门。
上官飞燕闪身进来,脱鞋上炕,动作自然。
林骁问道:“你这丫头,大晚上又要干嘛?”
上官飞燕盘腿坐好,正色道:“老头,我想刺字。”
“刺字?”
“对。”她眼中闪着光,“我也想如岳飞将军那般神勇,你在我背上刺字吧,就刺精忠报国。”
闻言,苏馨月忙劝道:“飞燕,莫胡闹,快回去歇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