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招啊……”林骁凑近些,压低声音,“得在床上教。”
胭脂脸一红,啐道:“你这老汉,真不要脸,都要当新郎的人了,还如此……浪荡!”
江如烟抿嘴轻笑,看向林骁,正色道:“从今往后,林老伯来我辉月酒楼吃饭饮酒,一概免单,您万莫推辞。”
“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
“您对我们酒楼有恩,这点心意,您就收下吧。”江如烟说着,伸手轻轻握住林骁胳膊。
林骁顺势将手掌覆在她手背上。
入手冰凉滑腻,如握寒玉。
江如烟身子微微一颤,忙抽回手,耳根却泛起点淡红。
胭脂看在眼里,捂嘴笑:“林老汉,你连如烟的手都敢摸?胆子真肥!”
林骁笑道:“老毛病犯了,江老板勿怪。”
江如烟垂眸,嘴角却微微上扬:“无妨,林老伯,我们上楼,继续饮酒。”
回到雅间,苏馨月快步迎上,脸上满是担忧:“林伯,您没事吧?可有受伤?”
“没事。”林骁拍拍她肩。
江如烟对李师师道:“师师,今日若非林老伯出手,那恶徒怕是要冲杀上来,你该好好谢谢林老伯。”
李师师上前,盈盈一拜,声音轻柔:“谢林老先生舍身相护。”
“小事。”林骁摆手。
众人重新落座。
苏馨月忽然惊呼:“血!林伯,您手上……”
林骁低头,手背上果然沾了几点血迹,他解释:“不是我的。”
江如烟忙对李师师道:“师师,去取些热水布巾来,给林老伯擦擦。”
李师师应声出去。
林骁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白衣如雪,步态轻盈,那身段在行走时自然摇曳,如风拂柳。
“还看呢?”胭脂用筷子轻轻敲了下林骁的手背,促狭道,“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,师师姑娘可是只卖艺不卖身的。”
林骁收回目光:“我就是单纯欣赏,并无非分之想,老板娘,你心思不纯啊。”
“我心思不纯?”胭脂瞪他,“林老汉,是你心里有鬼吧?一把年纪,还如此好色。”
“没办法,”林骁自嘲,“这辈子就好这一口。”
李师师很快回来,手里端着铜盆,臂上搭着干净布巾。
她在林骁身旁坐下,浸湿布巾,拧干,然后轻轻执起他的手,细细擦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