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馨月脸一红,低头道:“林伯言重了……我不生您的气,只是我对您只有敬重,若生杂念,有违伦常……”
林骁叹息一声表态:“我年过六旬,不想管什么伦常,只想在余下时日,轰轰烈烈爱一场……若是你不愿意,罢了,我不逼你。”
他起身,故意晃了晃。
苏馨月忙扶住他胳膊:“林伯小心!”
林骁顺势握住她手:“馨月,你心里……也是有林伯的,对吗?”
苏馨月脸颊绯红,眼神躲闪,却说不出话。
“苏姐姐——”上官飞燕在屋外喊。
苏馨月慌忙抽手,转身离开。
林骁看着她背影,笑了笑,坐下喝粥。
晌午时分,第一件羽绒服完工。
杨晚晴手艺极好,每个方格针脚细密均匀。
林骁试穿,鹅绒蓬松轻暖,毫不臃肿。
“晚晴手艺真好。”林骁赞道。
“林伯喜欢就好。”杨晚晴抿嘴笑。
“剩下几件,一人做一件。”
“这布料名贵,鹅绒也稀罕,还是给妹妹们做吧……”
“一人一件。”林骁语气不容商量,“继续做,我去熬鹰。”
又一个白天过去。
夜里,苍鹰仍不肯吃林骁递的兔肉,倔强得很。
深夜时分,它开始频频点头打盹,林骁用木棍轻敲架子,逼它清醒。
最是关键时,不能松懈。
偏房里,苏馨月几次想起身去看,可想到昨夜种种,心里那道坎始终过不去。
破晓时分,苍鹰眼中戾气终于消散。
林骁递过肉块,它低头吃了。
林骁伸手轻抚它头顶,它不躲不闪,温顺低头。
“成了。”林骁露出欣慰的笑。
驯服只是开始,往后还有漫长训练。
不过鹰寿数十载,有的是时间。
他走出柴房,伸个懒腰,熬了两夜,该歇歇了。
回到主屋,杨晚晴刚醒,见他进来忙起身:“林伯?鹰熬成了?”
“嗯,功夫不负有心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