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埔。
这里多渔民。
渔民的生活环境很差,不少人住在船上,或者鱼排上。
好一些的住棚屋。
杜国强一家五口就挤在一间棚屋里。
棚屋的面积倒是不算小,但迎风面海,一年四季都要受风吹雨打。
还没有完善的排水设施,导致臭气熏天,居住情况可想而知。
广东一带有过“十二朝”的习俗。
在婴儿出生的第十二天宰鸡酬神、宴请亲朋,既是庆祝,也是祈福。
在古时候,婴儿极易夭折,唯有过了十二天才敢庆祝。
杜谨言一家早早来到地方。
不想,姑父一家竟比他们还要早到。
除此之外,小婶那边的亲戚也来了不少,棚屋人满为患,小辈只能在外面等着。
“哼!”
杜谨欢叼着狗尾巴草嘟囔:
“阿梅、阿雪小时候都没过十二朝,儿子就是让人稀罕。”
大姑家的王可盈在一旁附和点头。
她们两个打小就不对付,但在这一点上,却很有共识。
老一辈都重男轻女!
“话说……”
杜谨欢侧首,不解问道:
“你爸怎么有空过来,他可是一直看不起我们这边的亲戚。”
杜家有事,向来都是大姑过来,从没见过大姑父露面。
“别胡说。”王可盈面泛不悦:
“小舅家添丁,我爸当然要来。”
“嘁!”
杜谨欢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