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杜谨言进了酒店,二牛卷起袖子,准备擦拭轿车。
除了把玩木棍,擦车是他为数不多的爱好。
不得不说。
他的爱好比较奇特。
也因此,这辆黑色的平治轿车才能一直保持干净整洁。
一道阴影罩落。
“秦小姐。”
二牛抬头,面露笑意。
“我们都是受人雇佣的保镖,别这么客气。”秦画摆手:
“叫我秦画就行。”
“嘿嘿……”二牛挠头憨笑。
“牛解放。”秦画眯眼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些许疑惑:
“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见过?”
“见过啊!”
二牛点头:
“那天杜老板招人的时候,我们都在。”
“我不是说的那天。”秦画摇头,若有所思:
“是以前,我好像在哪见过你,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。”
“没有吧?”二牛一脸茫然:
“除了老家,我没去过别的地方,秦小姐可能是认错人了。”
“也是!”
秦画轻笑:
“我生活的地方,通常见不到外人,应该是我记错了。”
她转过身,踱步离去。
二牛耸了耸肩,低头就要继续擦车,耳边突然传来疾风呼啸。
“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