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深圳改开,蛇口炸山填海,大陆会成为一个前所未有的大市场,我们跑深圳,是为了了解对面的情况,那边缺什么、需要什么,带货只是顺便。”
“未来有的是钱能挣到,做水客没前途的,不要本末倒置。”
他语重心长,奈何阿雄听不进去,他笑嘻嘻举起双手,做了个投降的姿势。
“我明白,我明白。”
“不过言哥,反正每次都要带货,多带点也不耽误正事,福田的几个朋友真的可靠,我可以担保。”
杜谨言摇头。
阿雄的小聪明他很清楚。
先说一个不可能通过的提案然后被否决,再退一步提真正的建议。
这时自己再否决,就有些不讲情面。
“好吧!”
杜谨言轻叹一声,从桌上拿起啤酒瓶,对着阿雄的方向虚虚一举:
“既然你已经有了决定,那就去做吧,切记不要出事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阿雄大笑:
“多谢言哥!”
“我吹一个,你随意。”
说着举起酒瓶,一口气灌了个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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醉意上头,陈强只觉脚下发飘。
楼道里的灯泡坏了大半,一直没人换,他只能摸着扶手一点点往上爬。
推开家门,客厅里亮着一盏台灯,光线昏暗。
谢芸坐在藤椅上,手里织着一件毛衣,两根竹针在指间上下翻飞。
听到开门声,她抬头看了过来,闻到酒味,眉头不由皱起。
“又喝酒?”
“这才安生多久,又喝得人神不知回来。”
她的声音满是埋怨,却还是放下手上的东西端了杯水过来。
“我哥今天打电话过来。”
谢芸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没有关系的小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