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恒拿起了电话,想要告诉师娘。
治疗这种疾病,如果有亲近的人陪同,并积极配合治疗,或许会延缓一些发病加重的时间。
只是站在窗边想了又想。
陆恒最终还是放弃了给小老太太打去电话的想法。
他怕老人家接受不了。
并且陆恒也不想给覃光成打。
别看覃光成整天吊儿郎当的模样,又天天和覃父顶嘴。
但人家始终是父子。
覃光成若是知道这件事情,心里也不一定能承受住,甚至以他的毛躁性格,可能还会越添越乱。
“师父……”
陆恒蹲坐在了床铺旁边,望着窗台上前段时间安保所送的香烟,自己一直没有抽。
因为陆恒不会抽烟。
但这一刻。
陆恒望着孤零零躺在窗台上的香烟,忽然想抽了。
“师父……你人这么好,怎么会得这种病……”
……
第二天,是星期天。
秋雨绵绵。
陆恒打着一把雨伞,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情绪,走到了实验楼的楼下。
“陆哥……”
安保的热情招呼声,把陆恒从情绪中唤回神来,
“覃主任在一个半小时前就到了,他比以前来的早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陆恒在走神中下意识点头,随后又反应过来,“哦?师父早就到了?谢谢。”
陆恒点头感谢,没有接安保的烟,
“我先过去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