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阮玉微微眯眼,飞快看了眼几个华服的男人,然后当机立断坐回马车,“跟上前面那个马车。”
夏菡着急的说,“姑娘,那个老妪好像在喊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看见了。
夏菡心惊肉跳的往外看,“姑娘觉出有什么不对劲了吗?”
她方才只是惊讶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毕竟她们与那老妪也根本不认识。
可姑娘这样严肃倒让她忐忑了。
乔阮玉掀开车帘往外看了眼,“方才那个老妪不是寻常人,是长公主跟前的人。”
“长公主的人?”
夏菡瞪大眼,“跟着歹毒的主子又能是什么好人,姑娘理她做什么,若是被人设计陷害可如何是好?”
乔阮玉静默的想了一会,“她眼睛是被人下了药化了脓的,嘴巴也说不清楚话,据我观察是刚到长公主跟前。”
“若是她的心腹,不会被这样对待,如此待遇只怕是她知道什么秘密所以杀不得,得看紧。”
“如今长公主被看押,就算要害我,也不会立马动手。毕竟还在风口上。”
乔阮玉看了眼外面,“老妪方才是朝着咱们的马车跑过来的,这才被对面的马车撞上了。”
夏菡不解,“既然她是来寻姑娘的,姑娘方才为何不直接拦下马车把人救了?咱们也可以送她去医馆的。”
乔阮玉摇头,“对面的马车是故意灭口的,岂会把人交给咱们。”
夏菡吃惊的瞪大眼,“竟然并非偶然撞到她的?”
乔阮玉道,“我是这样判断的。”
“从马车上下来的那几个人手上都有厚茧子,衣服穿的也不合身。”
“真正的世家公子是贺兰亭那种细皮嫩肉,娇生惯养的。”
“就算习武也不会磨出那样满手粗糙厚重的茧子,一般只有常年做粗活的人会如此。”
夏菡听明白了。
这会也不由去想那个老妪是不是真的知道什么秘密。
“那他们会不会在路上就把人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