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多礼。”
国师一出现,长公主坐不住了,猛地站起来质问那些御林军,“谁允许你们将国师请过来的。”
可能是觉得自己情绪太过明显,长公主牵强的说,“国师年岁过百,若身子出现什么差错,你们谁能担待得起。”
“我能啊。”贺兰亭大大咧咧的从殿外进来。
齐国公本来低着头,还在想是哪个不要命的敢抢在陛下跟前开口。
没想到一抬头,看到的是竟然是自己家的兔崽子!
贺家为官的人不少,一看是贺兰亭,都觉得和他在一个九族真就是惩罚。
吓得齐国公连忙上前拉住他,“兔崽子,谁让你到金銮殿来的。”
“你看着,今日你儿子做成这件事,给你带个儿媳回去。”
贺兰亭笑呵呵的小声说完,便恭敬的抬手对明硕帝行礼。
“兰亭参见陛下!”
贺兰亭的母亲自幼养在太皇太后膝下,明硕帝对贺兰亭也一贯包容。
先让人给国师看座,转头才问贺兰亭,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贺兰亭连忙道,“今日听闻殿中此事,生怕真有奸佞仗着旁人什么都不懂而胡作非为。”
“继而想起国师尚且还在京中,便厚着脸皮将他老人家请过来了。”
慧德大师本来还觉得能有转圜的借口,但此刻瞬间消散。
只见国师应了陛下的吩咐,拿起龟壳仔细检查。
慧德便觉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
此事只怕是瞒不过去了。
乔阮玉安静的旁观,眼底却是冰冷的寒意。
国师看完后捋了捋胡子,在众人的好奇中说,“陛下,这个龟壳是有人经过烈火烤过后,涂抹上寻芝草消除烈火痕迹后伪造出来的开裂。”
果真和他猜想的一样,明硕帝气的怒斥。
没想到自己信任的人竟然敢算计到他身上,“慧德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!枉费朕如此敬重你,信任你。”
慧德身上的镇定早就烟消云散了,身子像是卸了力,只吐出两个字,“陛下……”
他辩无可辨了。
长公主瞳孔紧缩,这会开口必定引火烧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