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最近本王也在查谢威,连带着将此事一同查清楚。争取今早把你家人救出来。”
乔阮玉心头忽然一阵柔软,她性子其实有些一板一眼,也可以说是木讷,眼下很感激却不知如何感谢。
想了许久才憋出一句,“你要不要再来一次?”
燕沉渊闻言挑眉,“你想要?”
乔阮玉脸颊温度升高,她低头避开他暧昧灼热的视线说,“我想报答你。”
“而且,不是还立……”
刚说完,就被他握住细腰带进宽阔有力的臂弯里。
“你别碰到就没事。”
乔阮玉局促的垂眸,睫毛也一个劲的抖,半晌后才说,“不如我用手……”
“如此知恩图报?”
乔阮玉抿唇,“你若不愿意就算了。”
燕沉渊看出她的想法,亲了下她的唇,说了句,“你亲亲就好了。”
乔阮玉脸颊瞬间红透了,犹豫一瞬,她往旁边了些,而后掀开了锦被。
折腾一夜。
继而又被他抱着睡了一会。
天亮时乔阮玉便起身回去了。
这边,燕沉渊穿好衣服喊了鹤一进来,先吩咐了乔家的事,紧接着说,“去盯着。”
鹤一反应过来是盯着乔姑娘,没敢多问便应了下来,“是,属下这就去。”
“对了,把本王私库的令牌送过去给她。”
“私库的令牌?”鹤一惊呆了。
王爷的私库里价值连城的东西数之不尽,把令牌送给乔姑娘岂不是任她取用吗?
“跟了本王这么久,没有名分已是委屈,富贵自然不能少。”
鹤一应声,“是,属下这就去送。”
几个大臣也在商议国事后困倦了,这才纷纷从御书房告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