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私会!这是我带你来见他,再说,屋里不有屏风吗?你若觉得实在不合适,就座屏风后头,叫他隔着屏风跟你说话!”
扶烟还有些不放心,“那姑娘可别丢下我自己走了。”
“我不走,我就在楼下厢房看话本子,你好了就来寻我!”
沅薇搭一搭她的手,转身下楼。
起因是昨日宁恒来还帕子,支支吾吾也说不上扶烟的名字,就一个劲面红耳赤地,说什么是个温柔美丽的姑娘。
宁恒是什么人啊,当初大言不惭说要同她假成婚,都能说出一副义薄云天的架势。
如今还个帕子成了这样,沅薇早是过来人了,还有什么不清楚的。
本以为扶烟瞧不上这呆头鹅,起初还跟她当笑话讲。
谁知扶烟一听,却只说:
「宁大人怎么说也是官身,我一介贱籍奴婢,怕是与他并不相配。」
沅薇便也听出来了,扶烟并非全然无意。
既然襄王有意、神女有情,她就站出来给两人牵个线,撺掇多见面说上两句,看看究竟合不合适。
沅薇立在四楼,没一会儿,就等到了宁恒。
“顾小姐,不知今日叫我来所为何事?”
沅薇上下打量他一眼。
还成,虽说不是多惊艳的美男子,但胜在干净整齐,人还算精神,勉强配一配扶烟也行。
“这是你上回叫我还的帕子,今日我把人给你叫出来了,你自己当面还吧!”
沅薇把那方帕子塞给他,也不多说,就示意他上顶楼。
而这一幕,分毫不差落进了尾随而来的洗墨眼中。
自打那日宁恒鬼鬼祟祟拿着方帕子来府上,许钦珩便交代他盯着宁恒的动向。
上回自家夫人与太子的事,相爷说是他弄错了,还怪他办事不力。
这回,两人都一道出入厢房了,总不会再有错了吧!
洗墨快马加鞭冲到大理寺。
“爷您快别管公务了,自家后院都被人偷了!”
许钦珩手中笔尖一折。
“什么?”
“夫人今日约了那姓宁的,两人上望江楼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