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明正大的,一个外男都敢登门入厅,自己却要躲在厅外听墙角?
香草抱着空托盘出来时,余光瞥见墙角一闪而过,一道绯红的人影,似乎有点像相爷?
揉了揉眼,又觉得是自己眼花了。
相爷在这儿躲躲闪闪的做什么,他若知道有外男登门,应当早就进去,跟自家姑娘一起待客了。
对,一定是自己看错了。
许钦珩再回过身时,就只看见宁恒从厅内出来。
没机会听到两人说什么了。
几乎是前后脚的,沅薇也走了出来。
许钦珩没有打草惊蛇,就继续跟,跟到她回了枕月轩,把扶烟叫进屋,门窗紧闭。
他直觉自己的妻子遇上了什么麻烦事。
扶烟是她身边年纪最长,最有主意的一个丫鬟,她单单叫人进去,定是商量对策。
会商量些什么呢?
昨夜两人闹得不大痛快,今日那姓宁的就登门还手帕,自己的妻子还神神秘秘和人打商量……
许钦珩的拳头捏紧了。
不太好的猜想绕着脑门打转,叫他恨不能立刻破门进去质问。
可他忽而也有些理解了,为何他的阿沅发觉自己进出青楼,会选择隐忍不发,暗中调查。
因为当面质问,也未必能问出实话。
反而只会打草惊蛇。
约莫一刻钟后,扶烟从枕月轩主屋出来,心事重重的模样。
疏桐立刻上前:“扶烟,相爷叫你回话呢!”
扶烟都习惯了,跨出院门,就见到了身着官袍的男人立在院墙边。
“相爷。”
“听门房说,今日宁恒来过?”
扶烟抬起头,目露诧异,随后又闪闪躲躲,怎么都遮掩不住的心虚。
“是。”
“他来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