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时今日,这男人在她眼里毫无信誉可言,她不啻用最大的恶意揣测他的居心。
许钦珩好不容易缓过来,身躯重新打直。
也找回了自己的声音:“那,那天夜里算什么?”
“哪天夜里?”
“三日前,留宿望江楼那夜。”男人眉目沉得可怕,一字一句说,“那时,你向我索、欢,说你不后悔。”
听见索欢二字,沅薇面上质问的凛然正气,差点裂出缝隙。
好在她只是垂了垂眼,便又维系镇定反问:“这两件事,有何干系?”
好清脆的一声问,好洒脱的气度。
“呵……”
许钦珩低笑一声,忽而无言以对。
有何干系?
他以为,那场求欢就是她的心意。
仿佛她在说:许钦珩,我想嫁给你,我不后悔。
可亲耳她说的却是,有何干系。
所以,不是想成亲,不是呷醋才有的那一晚。
只是大小姐想了,便随心所欲地做了。
那他算什么?
一个趁手的玩物,一个泄欲的玩意儿?
三年前便也罢了,为何如今还是?
乱杂杂的念头堆在许钦珩脑海,有太多想问,不知从何开口,最终什么也没问。
只想到,还好那夜没被蛊惑。
还好没被她轻易得手,不然以她这绝情性子,眼下恐怕话都懒得再同自己说一句了吧!
男人太久没出声,低垂的眸中神色晦暗难明,瞧不真切。
沅薇忍不住又追问:“许钦珩,你说过的话,到底作不作数?”
“春猎之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