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常嬷嬷应了声,隐隐兴奋道,“还是姑娘有主意,以这顾氏女眼里揉不得沙的性子,回去就该跟相爷闹起来了!”
崔雪娥只又意味深长道:“希望那位赵小姐,也不要叫我失望才好。”
霁深堂。
沅薇气鼓鼓回屋时,男人还没回来。
一想到今日,自己还宝贝似的提着这灯出去,更是来气。
“把这灯扔了!”
三个丫鬟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都没动。
白兔灯正提在扶烟手中,她小心翼翼道:“姑娘,这兔子眼睛上,可是重镶了红玛瑙的,丢了多可惜啊……”
“我还使唤不动你们了?我说扔就扔!”
扶烟不敢再有异议,讪讪退出屋去。
没隔一会儿,隔壁寝屋传来阵开门声。
那狗男人回来了。
沅薇气得更厉害,口口声声没有私情、没有私情,转头就送了人一模一样的灯。
……呵,男人的嘴。
许钦珩自己褪了朝服,换上软袍,再摘了冠用玉簪束发,才打帘走到隔壁。
“阿沅,我回来了。”
他每日都要这样说上一句。
沅薇今日听着格外烦。
许钦珩也察觉今日屋里怪怪的,两个丫鬟都用种说不出的眼光打量自己,仿佛自己做了什么错事。
难道昨晚来给人上药敷腿被发现了?
“阿沅……”
“你有事儿吗?”沅薇睨他一眼,满面不耐烦。
男人摸不准她的意思,却也不想就此退出去,便在玫瑰椅上坐下来。
“有,我想你陪我说会儿话。”
沅薇抿唇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