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钦珩察觉她立在自己身后,唇畔笑意收敛。
状似随意道:“平日你的丫鬟如何侍浴,你照做便可。”
少女浓密纤长的眼睫似蝶翼,扑棱扑棱两下,脑袋有一瞬空白。
好容易想起来是怎么一回事,先是迟疑着,将披在外头宽大的衣裳褪下,挂在屏风上。
虽说里头只有一身服帖的寝衣,可这男人都光着了,谁比谁不得体呢。
寝衣是窄袖,动起来更方便。
她拾起浴桶边上搭着的香胰子,目不斜视,往男人肩头轻推一把。
“往前些,我给你抹后背。”
许钦珩照做,靠于桶壁的身子微微前倾。
男人的脊背至窄腰,顿时一览无余。
虽说在寿安山脚下,那个农妇家中,沅薇也粗粗瞥过一眼。
可那时屋里太暗,两人隔得有些远,男人背后又布满青紫淤痕,除了个轮廓,也没看出什么端倪。
不似眼前。
男人背后每一寸肌理,那些细微的沟壑,随吐息起伏的变化,全都清清楚楚。
甚至,让她有些想触一触,看看和自己的身躯,有什么不同。
这男人看起来……硬邦邦的。
总归已经这样了,不摸白不摸,反正也只摸一下……
沅薇几乎是鬼使神差,朝人探出了个指头。
一戳。
“嗯……”
瞬时得到男人一声闷哼,听得她面皮一麻,忙往回缩了缩手。
那肌理原先软中带弹,可她触了一下,紧绷起来,便霎时硬得像石头。
所以……不用力时是软的,用力了才会变硬。
少女刚得出这个新奇的定论,再抬眼,却发觉男人回过头,正直勾勾盯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