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去了幽州三年才变成这样?
还是……一直都是这样的?
腿上人没答话。
在许钦珩眼里,便是默认。
她和另一个男人亲近过了。
那个宁恒那么傻,她轻而易举就能把人骗上望江楼,把人推到交椅上,再跨坐到他身上……
“他也这样抱过你?”
“嗯?”
“你也让他亲你了?亲在……这里?”
“还是这里?”
下唇骤然被男人一咬,带着薄茧的指腹探入狐毛领,徐徐摩挲她颈项肌肤。
痒得厉害,她偏头躲避,又被人追上来,如捏七寸般捏住了颈子。
“顾沅薇,你为何不说话?”
难道你真的谁都可以?
难道一个宁恒……都能轻而易举取代我?
太狼狈的话,他问不出口。
沅薇被他的话,被他的气息,被他的身体团团包裹。
竟生出一种,这男人在吃醋的错觉?
随即很快打消这个念头。
他无非是如今身居高位,手握权势,自以为能掌控一切,便也想来掌控她罢了。
她偏不如人愿。
昏暗旖旎中,少女低低笑了声。
“倘若我说,都有,你又能……唔!”
“如何”二字还没出口,男人忽而狠狠欺上来,狂风骤雨一般,侵入她齿关。
大手重重摁在她脑后,压得这个吻愈深,逃不开半分。
“唔唔唔!”
另一手又顺外衫下摆钻入,越过一层又一层厚实的冬衣,头一回,毫无阻隔触碰到她腰间肌肤。
危险的越界,叫她浑身僵硬,腰肢微微颤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