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继忧心难掩:“薇姑娘进了供灯的永明楼。”
“胡闹!”
萧柄权再等不得片刻,也不顾祈福的程式没走完,头也不回出了药师殿。
而许钦珩刚回身,就又有亲信来报:“大人,有位姓顾的姑娘求见。”
迈开的脚步复又顿住,沉静的眸底漫过一瞬怔忪。
来找自己的?
“领去我禅院候着。”
“是!”
随即又唤来洗墨,取了身衣裳,将身上烟熏火燎几个时辰的外衫换下,才快步往回赶。
清幽的小院中央,女子背身而立,身披雪青紫银莲鹤氅。
越走近,许钦珩脚步越迟疑。
最后定在人十步外问:“你是何人?”
少女转过身。
清秀面庞上,带着些许羞涩局促。
“许大人,别来无恙。”她福一福身。
洗墨看清人脸,下意识揉了揉眼睛再看。
不是说来的是顾姑娘吗?亏自家大人还特地换了身衣裳来见。
这又是谁?
转头又听自家大人唤:“顾三姑娘。”
顾知柔见他还记得自己,唇畔扬起一抹欣慰的弧度。
她赌对了。
当年自己劝他留在顾家念书的恩情,他果然还记得。
可不等她再欣喜片刻,男人又冷冰冰说:
“顾三姑娘若无事,先失陪了。”说着,人已转身。
“等等!”顾知柔忙唤住他,“许大人,我有些话要对你说,还请屏退左右。”
许钦珩背身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