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岁与人相识,如今都十八了。
可在这男人眼里,仿佛她永远都是个不谙世事的幼童,说什么、做什么,也全被当作闹小孩脾气。
既如此,那干脆什么都别说,省些力气。
可萧柄权却话锋一转:“孤都与你分说清楚了,总该轮到你了。”
沅薇:“我说什么?”
“那日究竟为何去望江楼?”
是了。
后来自己绕道去堵许钦珩,他还不知情呢。
沅薇低垂眼眸,浑圆的眼珠悄悄一转,“殿下,我那日便说了,想吃那儿的茶饼。”
“老师尚在狱中,你有这等闲心?”
“那殿下想我去做什么?”她忽又扬起声调,“打听到殿下的行踪,特意赶去与人争风吃醋?”
说完侧过身,彻底不再看他。
“殿下未免太看轻我!”
萧柄权被她这样一闹,质问的话卡在喉间,不上不下。
心底却始终存着疑虑。
怎会那样凑巧?
他传许钦珩在望江楼相见,沅薇便也到了望江楼来。
难道不是求见一回无果,这才有了第二回?
可不等再说些旁的,公主府便已然到了。
萧柄权不再追问,率先下了车去。
沅薇躬身出来时,一只宽大匀称的手便已递到面前。
她是不想扶的,可方才已使过小性子,没有再忤逆的道理。
搀上那只手,徐徐踏落车梯。
“太子殿下到——”
内侍的唱喝一门又一门递进去,先到的顾家大房两姐妹就候在府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