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,仍是新科探花的许钦珩被外放幽州,顾沅薇身为他的未婚妻,选择决绝悔婚,弃他如敝履。
三年后的如今,许钦珩风光回京、官拜右相,她的父亲却身陷大理寺牢狱,命悬一线。
为父奔走多日无果,直到今日,她才得一位圆通的世伯提点:
「此事旁人管不了,你该去求更上头的人」
无奈之下,她不得不改道来了许府。
“忍冬,去叫门。”
吩咐的声调沉下几分,忍冬不再有异议。
鼓囊囊的荷包塞过去,过了许久,门房传话的丫头才领着四个粗使婆子出来。
“相爷有令,准小姐轿撵入府,不相干人等请回,明日一早,我家大人自会将人奉还!”
“姑娘,这……”
轿内只传出叹息似的一声:“依他便是。”
小轿被四名仆妇一路抬入主院,有婢女掌着伞,恭敬引她进主屋。
屋门在身后闭上。
外间无人,灯火晦暗。
沅薇似能听见自己如鼓的心跳,嗵、嗵……在一室寂静中愈来愈烈。
忽然,听得里间传来一声:
“进来说话。”
男人声调不扬,嗓音较记忆中沉稳太多,沅薇细细辨认,才勉强认了是他。
僵直的膝头迈开,抬手,撩起珠帘。
轰隆——
终于对上那人,耳边似有惊雷乍响,电光撕裂浓黑夜幕。
她又回到三年前,那个黏腻湿热的暴雨夜。
年仅十八的少年跪在顾府阶下,清瘦身形被雨幕淋透,颊边因高烧泛着病态的红。
见她露面,却还竭力挤出笑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