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水停住了。
谢池渊看见这一幕之后,抵着砖缝的刀尖缓缓收了回来。
这个女人是什么情况?
她刚才说的话为什么他一句都听不懂?
既然这个女人几句话的功夫就可以让水停住,那她刚刚害怕个什么劲儿?!
亏得谢池渊刚才还在考虑如何寻找到离开的通道,结果林音希这么快就能牵制住那个实体。
谢池渊看向林音希身边的箱子。
从百口乳母进门之前,林音希就守在那里,水涨了不肯走,箱子快淹了也不肯撒手。
他还以为她是只看中了那一件禁忌道具。
现在想来,她这人憋大招呢!
再看门口那个百口乳母,半张脸皮被他的冰骨扇打掉了,剩下的也挂不住只能用手按着。
那实体越需要箱子里的皮,就越不敢动林音希。
不过……谢池渊低头手中的折扇合起来。
林音希难道连他自己的动作也算进去了吗?
实在是个危险的人物,怪不得所有的安全区都想要得到她。
……
谢池渊眯起冰蓝色的眼睛,审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看啥看。
林音希装作没有感受到谢池渊探究的目光。
把这种心思花在她的身上是没有用的。
猜猜猜,随便猜。
猜对了给他脑门正中间贴一朵小红花。
谢池渊扯了下嘴角。
不行,他怎么看林音希,都觉得她只是血肉之躯而已。
在林音希的一番威胁之下,百口乳母将地窖里面的水全部都退干净。
地砖重新露了出来。
百口乳母低垂着头,唯独两个眼珠子朝上翻着,盯住她捏着戒指的手。
它好像有点不服气呀。
林音希就坐在箱子边缘,她指了指三角幡和旁边的那箱丹药,红红的唇角翘起来,笑得格外亲切。
“亲爱的百口乳母,接下来,让我们谈一谈如何和平结束这一场误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