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间像是不上不下的含了颗青杏。
心里堵得发慌。
她将紧紧的裴雪舟抱在怀里,只觉得怀里的小孩儿抖得是更厉害了。
堂屋的门帘忽然被掀开。
凛冽的风裹挟着霜雪灌了进来。
时芙急切抬起头——
可瞧见的不是男人颀长的身影。
是翠翠掀开门帘,急忙入了屋子。
她的眼眶通红,浑身上下落了雪。
时芙一顿。
“殿下还在宫里,找不到人……”
时芙咬紧了唇瓣:“那大夫呢?你可有去府外寻了大夫?”
然后她就看见翠翠的眼泪突然滚了下来。
“没有大夫,三夫人说小公子犯下如此大错,都是我们的过失……”
“她将我们禁足在了院内,任何人都不得出府,只等殿下回来发落。”
时芙的指尖一颤,眼眸里的泪还未干。
她不可置信的抬起眼眸:“可是小公子刚刚落入了湖中,浑身冷透了。请不来大夫,难道要让他就这样挨着吗?”
郑时芙不明白,王府的小主子,竟也会如同她的小宝一样。
发着高热却无药可医。
翠翠没说话,抿着唇将煤炭放进炉子里。
又是暖了几个汤婆子,坐到了床沿。
她垂眸瞧着被褥里的裴雪舟。
又是擦了泪,将手中的汤婆子塞在被褥里。
谁知指尖触即他的肌肤,却像是碰见了火炉。
翠翠心下一惊。
仓皇的用手去摸他的额头。
“怎么……怎么会烫成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