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是要开香槟庆祝我老公卸任吗?我让你们庆祝!”
包厢里的人为了躲开,四处乱窜。
见好端端的宴席被搞得稀巴烂,薄老爷子恼羞成怒:“薄九司!你还不快把她拦下来!”
薄九司悠闲散漫地靠在座椅里,看着闹腾的小女人,嘴角微微上挑:“爷爷,她疯起来,我可拦不住。”
有人受不了了,气得大叫:“薄九司你个废物,快带着你的疯婆娘滚!滚出薄家!”
薄九司倏地起身,走到那人面前,面色阴冷。
“骂我可以,骂我老婆——”
“啪”得一声,薄九司直接将人脑袋摁进菜碗里。
“啊!你个疯子……快放开我……”
那人被揍得嗷嗷叫,最后被一脚踹出几米远,恐惧地往后爬,薄九司浑身戾气,步步紧逼,那人吓得赶紧爬起来跑了。
包厢里的人吓得都跑了,只剩下满脸狼狈的老爷子。
薄九司收敛了戾气,居高临下地睥睨着瘫坐在椅子里的薄老爷子。
像盯一个死物,面无表情:“爷爷,欢送会结束了,该放人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薄老爷子想说什么,却见他手里握着半截碎掉的酒杯。
那酒杯尖尖的碎玻璃上,似乎沾着谁的血。
怕他把那截酒杯插在自己脖子里。
老爷子又气又害怕,哆嗦着拿出手机打给秦东:“放人!”
——
欢送会就这样以闹剧的形式结束了。
电梯缓缓下行,聂京枝站在电梯里,对着镜子整理自己,不温不火地问。
“我刚才发挥怎么样?”
她每次这样问的时候,其实就是在等着被夸。
薄九司看着下行的数字,面无表情地滑动了下喉结,淡淡的回道:“很厉害,我都被你吓坏了。”
“……”真的假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