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说不是吃醋?
“谈过吗?”霍放又问。
这完全就是致命的问题。
童喻这个时候要是说谈过,他肯定能把她弄死。
“只是一个很照顾自己的学长。”
“无欲无求?”
好吧。
他之前说过,男人不会不求回报地帮一个女人的。
童喻深呼吸,“那个时候还是学生,就算有什么,也不可能。”
霍放瞥了她一眼,“你不喜欢他?”
“……”童喻被他这么抱着,如同被一个火炉包围着,烤得浑身难受。
“不喜欢。”
霍放眼睛里的光亮了几分。
“提醒你,你就算是喜欢,也得给我藏得死死的。要是被我发现,你跟我在一起,心里想着别的男人……”
霍放停顿了一下,抱着她腰的那只手轻轻捏了她一眼,感受到她不适的缩了缩,他才说:“我有千百种方法,让你后悔你的三心二意。”
这哪里是提醒。
明明是威胁。
童喻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背着他跟别的男人怎么样。
“二少这么好,除非我眼瞎,不然怎么会把珍珠当鱼目?”童喻在他这里,哄人的本事日渐精进。
“你最好是真这么想的。”
“可惜要活命,不然真想把心挖出来让二少看看。”
霍放笑了。
显然,被哄高兴了。
。
童喻被包裹在水温适中的温泉里,她舒服地伸长了脖子,享受着这份舒适。
霍放游过来,让她背对着他,把她圈在怀里。
水雾迷了眼睛,整个人也要化成了水似的。
水波在一层层荡漾,隐忍又肆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