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少的车技很好。”
霍放轻笑,“你喜欢?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是说,那晚喝多了,没什么感觉吗?”
童喻差一点就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回过味来,才懂他在说什么了。
此车技非彼车技。
但男人那张嘴好像天生就会开车。
童喻舌尖轻扫了一下嘴唇,“二少看起来是个文雅的人。”
“文雅?”霍放笑意放大,“第一次听有人说我文雅。你没听过一个成语,叫衣冠禽兽吗?”
童喻:“……”
他这张嘴,还真是毒。
连他自己也不放过。
“嗯,听过。”童喻一本正经,“二少也身体力行跟我解释了这个词语的意思。”
霍放忍不住看她一眼,眉眼都带着笑意,薄唇上扬。
他真是越来越喜欢她了。
“为什么那么会转圈?”
转一个小时的圈还跟没事人一样,不就跟那年春晚上那姑娘有得一拼吗?
“你本来就是学舞蹈出身的?”
霍放对她有点好奇了。
童喻平视着前方,她说:“不是。跳舞是爱好。转圈……可能是天生就不晕吧。”
以前在学校训练的时候,这些都是最基本的。
“那你大学学的什么专业?”
童喻偏头看向霍放,“二少对我的过去有兴趣?”
以前听说,一个人对另一个的过去产生兴趣的话,估摸着就是有点喜欢这个人了。
这个喜欢跟玩玩不一样,而是动了情的那种。
童喻当然不会以为霍放是对她动了情。
但她不想跟一个随时会当陌生人的男人说她的过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