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辞。”
陆海川站起来,拿起桌角的礼物,一声不吭地走了出去。
白军站在院子里,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,转过身,冲李幼白竖了个大拇指。
……
刘家村。
陈大海起了个大早,推开院门,一股腥咸的海风呼呼地刮过来,裤腿被吹得啪啪响。
他走到村口的堤坝上往海面看了一眼。
浪头打在礁石上,白花花的水沫蹿了两米高,海面灰蒙蒙的一片,涌浪从远处一排一排压过来。
出不了海。
他蹲下来看了看礁石区,涨潮把所有水坑都淹了,滩涂也全在水底下。
什么都干不了。
渔民就这点不好,天不帮忙,你浑身本事也白搭。
远山叔当年就是在这种大浪天非要出海,结果船翻了,右腿废了,在家蹲了十几年。
好不容易重新站到了驾驶舱里,陈大海绝不会让任何人冒这种险。
命比钱重要。
他转身往回走。
刚进院门,自行车铃铛声从村口传过来了。
陈卫东骑着车蹿进院子,后座上夹着一摞红色请帖,“大海哥!正好今天出不了海,咱们去送请帖!”
陈大海点了下头,“等会儿,喊上大哥。”
他进屋换了件干净衣服,把请帖和红鸡蛋分成几份装进布袋里。
刘洋也过来了,三个人骑着三轮车先往凤尾村走。
到了凤尾村,三个人分头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