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幼白把车停好,坐到白军旁边,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白军迟疑道,“股份?每个店百分之十?”
“嗯,三个店。饭店,烧烤店,海鲜酒楼,每个店我占百分之十的分红。”
白军替李幼白鸣不平,“陆海川那个王八蛋!你替他干把鲜味楼从半死不活做到跟天海楼齐名,一句话就把你踢了!”
“卸磨杀驴!欺人太甚!”
李幼白伸手拍了拍白军的肩膀,“别气了,现在想想,被他开了也是好事。”
“陈大海这个人,二十五岁,当渔民的,你猜他跟我说了什么?他说以后不光开饭店和烧烤店,还要搞加盟,搞调料自产。”
“我在餐饮行业干了五年,见过五十多个老板,没有一个人有他这种眼光。”
“帮他把海鲜酒楼做起来,让陆海川后悔去吧。”
白军用力点了两下头,“做!必须做!”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。
李幼白刚起来洗完脸,院门被敲响了。
白军去开门,一看来人,脸色当场就变了。
陆海川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两瓶好酒和一盒点心,笑容满面。
“幼白在家吗?”
白军堵在门口,一个字都没说。
李幼白从屋里出来了,看见陆海川,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陆总,稀客。”
陆海川把礼物往前递了递,“幼白啊,上次的事是我处理不当,今天专门来跟你道歉的。”
“鲜味楼离不开你,你回来吧,工资给你涨到五百。”
李幼白没接礼物,转身进了堂屋,倒了杯水放在桌上。
“陆总坐。”
陆海川把礼物放在桌角,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