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海靠在船舷上,浑身湿透了,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,但嘴角往上翘着。
“能为国家做贡献,我们也自豪。”
叶进军走到陈大海的船上,弯下腰,双手握住了陈大海的右手。
……
聊了几句之后,江英带着人上了大船,航行器用帆布裹严实了,六根绳索重新固定。
“我先把东西送回去,楚队长的人在路上了,耽误不得。”
大船的引擎轰鸣,调头朝西北方向全速驶去。
陈大海目送大船远去,转过身,“远山叔,时间不早了,回家吃饭。”
陈远山笑着推了油门杆。
……
回程的路上,四个人坐在甲板上,海风吹着湿透的衣服,谁都不冷。
陈卫东第一个开了口,“大海哥,你说这次奖金能给多少?”
刘洋蹲在旁边想了想。
“声呐浮标小的五百,大的一千。水下自动航行器比声呐浮标值钱一百倍都不止,那岂不是……”
他自己把自己吓到了,咽了口口水。
吴田富叼着旱烟,吐了口烟圈,“多少都是国家定的,咱们不操这个心,该给多少给多少。”
刘大庆在旁边乐得合不拢嘴,旱烟杆叼在嘴角上翘着。
他这女婿,是真争气。
船靠上凤尾村码头的时候,码头上稀稀拉拉的还有几个人,周老三蹲在三轮车旁边抽烟,陈长贵站在泊位边上跟一个鱼贩子聊天。
看见陈大海的船开过来了,两个人同时站直了身子。
船靠岸,陈卫东跳下来拴缆绳。
周老三几步凑了上来,脖子伸得跟鹅一样,往渔仓的方向看。
渔仓盖打开。
空的。
连条杂鱼都没有。
周老三的表情凝在了脸上,嘴里那根烟差点烧到嘴唇。
“今天……空军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