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,然后江英的声音拔高了。
“太好了,你们在造船厂等着,哪都不要去!我现在就带人过来!”
电话啪地挂了。
李航放下电话的手都在发抖。
他干了二十年造船,跟海军和渔业局打了半辈子交道,声呐浮标打捞过,那东西不稀罕,沿海渔民时不时能碰到。
但水下自动航行器从来没有。
整个省,从八零年到现在,十一年了,没有一个渔民从海底把这东西弄上来过。
原因太简单了,它在海底几十米深处自主巡航,普通人下不去那个深度,就算下去了也发现不了。
……
陈大海几个人在造船厂办公室外面的走廊上等着。
陈卫东坐不住,蹲在走廊尽头来回搓手。
“大海哥,你说奖金能给多少?声呐浮标小的都五百呢,这个大家伙……”
“别想钱的事。”陈大海靠在墙上,两条胳膊抱在胸前。
这件事的价值不是用奖金来衡量的。
国家科研部门研究水下探测技术遇到瓶颈了,前些年只能靠捡声呐浮标回去拆解分析,得到的信息有限。
水下自动航行器是完全不同级别的东西,每一个部件拆开来都是一个研究方向。
一台完整还在运转的航行器,对科研部门的意义不可估量。
叶进军,江英,楚雄。
这些人脉关系不是靠钱堆出来的,是靠一次一次实打实的贡献换来的。
上次救孙志轩,打捞大明海域图,让叶进军和江英对他刮目相看。
潜水比试让楚雄彻底折服。
每一次都是在积累信任和分量。
这一次,分量更重。
陈大海的心里很清楚,这件事办成了,他在这些人心目中的位置会再上一个台阶。
以后开海鲜酒楼也好,拓展生意也好,这层关系就是他最硬的底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