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是谷主府给了王烈许诺,王烈才会不顾身份,暗中破坏雷陈两家的联姻。”
许尘与陈姝画上街走走。
整个谷床街,再无过去喧闹的烟火气,变成了整齐划一的练兵声。
老幼妇孺守着家宅,眼巴巴望着军营,有男人在家的已经在挖地窖了。
许尘堂弟许浩,也被征入近身武战队,编在曹赟旗下。
来到许氏肉铺,爷爷许久年和叔叔许尤垂丧着脸,婶婶江氏以泪洗脸,拉着许尘,仿佛抓到了救星:
“小尘,你弟被拉去充军可如何是好?能不能把他捞出来?”
“不能,你们还是挖好地窖等叛军来,也许会有惊喜。”
说完,许尘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路上见到指挥特攻队训练的龙六,陈姝画远远喊了声:
“龙六!”
龙六扭头看了眼许尘和陈姝画。
没有应声。
眼里,只剩下不近人情的坚定。
他的副官持刀在前面开路:
“闲杂人等,速速让开!”
“切!”
陈姝画很失落。
许尘自然明白,谷主府已经告知特攻队各家的小心思,言明猎人谷危在旦夕,九大家与谷主府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现在不是讲小家族人情的时候。
回到陈家。
陈家气氛也很压抑。
府内的外姓拉筋、锻骨猎人或护卫,几乎被抽调一空。
连身为陈家总领队的姑父骆川,也被强制征入特攻队,当了旗头。
好在,许尘因为家有残妻要照顾,被陈江海极力保住,才免受征兵,留在了陈家。
陈姝妍的小姑陈媛因丈夫被征兵,天天以泪洗面,赖在姝妍小院不走了。
陈府和陈家总坛被抽走了近半人口,瞬间安静了许多。
唯有姝妍小院,仍旧整日闹哄哄的。
“九大家一夜变天,三家联盟还没建立起来就没了……赫连谷主,是个狠角色啊。”
许尘渐渐意识到,猎人谷对他威胁最多的人,正是这位赫连谷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