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尘好不容易成了陈家的赘婿,没理由冒险杀孙大、孙二,容易栽跟头不说,成了也是打草惊蛇,毫无意义。
根据陈府周围探子消息,许尘几乎不离开陈府半步,整日莺莺燕燕,沉迷享乐。
他甚至还打听到,许尘要当爹了。
“罢了,等猎人大会,让王家子弟想办法弄点意外,送你归西。”
嗖!
王群心一惊,循声看去。
是来自靶场飞偏的重箭。
嗖嗖——
又是两声。
王群摇头苦笑,自己快成惊弓之鸟了。
他放下茶盏,转身去上茅房。
靶场的茅房靠着后山高墙,贴墙砌成,固若金汤,由于靠墙角度,比靶场里还安全。
王群解开裤带,蹲下身来。
一声响亮的长屁,有开脉吐纳的威力。
突然!
他侧仰着头,发现茅房靠山的砖墙上,贴了一张从对联上撕下来的红纸。
上面写了个字,模糊不清,涂抹严重……
“对联写错了字,还涂黑?”
话音未落——
嗖!
一道沉闷的箭鸣,混杂在靶场内呼啸的重箭声中。
斜着俯射,一箭穿过墙纸……
仿佛两点一线,自动校准。
从王群的右眼射进脑中,瞬间刺穿了后脑的颅骨。
王群单眸凝滞,眼前一黑。
直愣愣向后栽倒,张口欲言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“许、许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