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专业。”格雷抬头,看了看上方作为陷阱的大型衣柜。
“死于家具,是我们能给敌人的最大侮辱。”
俩人进入主厅,薇拉已在长桌旁等候,她坐得笔直,神情冷淡。
格雷没有寒暄,他把佩剑“钢芯”靠在椅子旁,想了下,还是抛出那个问题。
“你熟悉鉴别源质?”
“略懂。”
“那天你把失败的源质卖给我,估计不是碰巧。你知道它能做什么。”
“温斯洛教授教得好。”
“你学得比他教得多。你还会炼药?”
“当然。”
“源质力量能保留多少?”
“八成以上。”
“真假?”
“我说九成,你大概不信。”
格雷自然怀疑。
十多年来,他把源质交给皇家炼金局的专家处理,活性保留三成、六成的都有,更别说高登描绘的八成了。
但是……
万一呢?
“稳定吗?”格雷心头微动。
“跟你的报价一样稳定。”
格雷想了下,最终还是没掏出两枚源质。
仔细想想,要是这是黑吃黑的夫妻店怎么办,一男一女,废弃庄园,门口还挂着一个衣柜陷阱。
“……如果我帮你杀死鳄鱼人,你帮我鉴定两枚源质,炼成魔药。”
“?”高登眼睛睁大。
“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源质,也不是我违法所得。”格雷皱眉。
“我是不是漏听了什么东西?”
“我说的很清楚。”
“钱呢?”
“什么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