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拉张口,在高登脖子旁边舐了下,触感掠过皮肤。
真的像被怪兽俘获。高登安静了。
她觉得这个结果很有趣,最终,轻轻地在那里吻了一下。
随后又慢慢加重,耐心留下一个痕迹。
“我必须进行医学风险提示,轻咬皮肤,会导致皮下毛细血管破裂出血,形成红紫色斑点。可能持续好几天。”高登强调。
薇拉终于抬起头,盯着高登,四目相对。
离校那天的帐篷下,夏洛特与高登的话语和动作,她都看在眼里。
因此她不打算再等待高登决定他们是什么关系,她已经决定了自己的部分。
“如果我们活着回去,骑士路九号要重新装修。”她说。
“当然。”
“有个最大的变化。”她低头靠近,湿润的灰眼近在咫尺,“我们只留一张床,好吗?”
“可以。”高登答应,“……但是要换一张质量好的。”
感情这事可以冲动,睡眠质量一定要保住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另一边。
绿荫公馆,地下水池。
铁链吊着玻璃球,球内发光水藻吐出幽绿光芒。
池边铺着产自伊塔利亚的白色大理石,边缘布满抓挠痕迹,经年的积血将它染成铁锈颜色。
奥莉薇娅凝视池水,单手捧着一只圣杯。
歌女艾莲、医师亚伯特和鳄鱼人克罗格从拱柱后的阴影中走出。
“情况如何?我的……儿女们。”她没有回头。
“我看了报纸。那小子羞辱了我们所有人。”克罗格声音嘶哑。
“那滴水是圣匣的气息,必然如此。”亚伯特点头,“我们现在没法回收圣匣。”
“现在我每次出门,事务署的人都在跟踪我,有的还伪装成我的歌迷,要我给他签名。”艾莲叹气。
“所以他让我们的成员暴露,把黑水河的秘密推上头版,还让那只危险的……蝎子有机会从卢明回来。”
黑池里传出一声闷响,某种庞然大物撞了一下池壁,对谈话失去耐心。
“找到他了吗?”奥莉薇娅看向克罗格。
“黑鳃帮已经屠灭,没找到更多圣匣之息。港口、火车站和城门旅店都没有。售票处的人都问过了,没有类似卡特雷特或者维克的姓名。”
“城内的水脉也没有回应……”奥莉薇娅沉吟。
她走到池边长桌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