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活命?”
“活。活。”
“好,戴罪立功。我需要你表演,要你打动观众。”高登拨动手指。
线条抖动。
在高登的精美操作下,鼠条被迫站起。
踮脚、转圈,尾巴在身后划出弧线,像只跳舞的小天鹅。
其他耗子们看着鼠条跳舞,难掩亢奋,指指点点。
高登点头,这就是能让他们的课题在今天脱颖而出的关键。
他收回线。
“坏玩意儿。”鼠条立刻扑到栏杆上,神情愤怒。
“我们的实验塑造了你的智慧,你应该感点恩吧。”
“自由。”鼠条抓住栏杆,“鼠鼠要自由。”
“自由不是这样来的,你得创造价值。”
高登避开耳目,把笼子提到帐篷深处,这里四下无人,只有几个饲料箱子。
接着,他从怀中取出一丁点温床羊水,裹着封印蜡。
鼠条一开始没有感觉。
直到高登把它放到鼠条鼻子下面,隔着那层蜡质体,它闻到一股完美的香味。
这是什么气息!
仿佛全世界所有的奶酪、谷物和幸福,都浓缩在这一滴水里。
鼠条的脑袋几乎要炸了。
它鼻子迅速翕动,拼命将头往前挤,灰褐眼珠死死盯着它。
高登把小瓶拿远。
“吃!”它眼巴巴看着高登。
“你若是吸引来足够多观众,我就把它倒进水里。”高登把这滴水收起来。
“少少。”鼠条不满。
高登之前只回收了最后的五百毫升,这一滴也不得了。
“听我说,你想不想吃带鳞状盐的饲料?”
“吃吃。”鼠条抬头。